环球日报社论:单仁平:海外民运需吞下被边缘化的苦果

多名海外民运人士近来在网上联络,扬言要在明年的某一天回国闹事,或者到中国政府驻世界各地的机构门口“围城”。一些几乎被中国人忘记了的名字,或者本来就不为人知的名字,又像流星一样划过媒体。

接受《环球时报》采访的中国大陆学者几乎有着同样的第一反应:民运人士在西方已被边缘化了,这是他们证明自己存在、抓取媒体关注的一种方式。没有人相信他们能掀起什么大浪。

在学者看来,海外民运作为一个共同体已经不复存在。有人统计说,各种海外民运组织有多达几十个,但总人数只有大约200人。他们彼此联系不多,很不团结,相互竞争在海外的影响力和越来越有限的物质支持。1989年出走的那批人大多步入中年甚至老年,新加入者参差不齐,他们都越来越“实际”,很多人现在谈政治成了维持生存和影响力的一种手段。

海外民运人士在西方对华博弈中扮演的角色也越来越边缘化,逐渐成为“最小的棋子”。由于民运人士长期脱离中国社会,既毫无行动力,也已经不再是撬动中国国内舆论场的杠杆,中国年轻人很少有人知道他们,西方社会中的反华力量已把大部分精力从这些人的身上移开。这让民运人士饱尝政治上的世态炎凉。

从部分民运人士的利益上说,他们急需“干出点事”,至少在舆论场制造出一些动静。这对涉华政治能造成实际影响的几率很小,但这对他们个人在西方重获一些重视,改善他们目前备受冷落的情况却很重要。这也可以满足部分人的政治表现欲。

很多在国外与民运人士有过接触的人都有一个共同印象:由于长期隔绝,这些人已对中国近20多年的变化缺少最基本的切身感受,他们对国家现状的认识甚至不如部分西方人士。他们在利益上同祖国断了,因此不少人很希望中国“出大事”,幻想这会为他们的人生转折带来机会,或者证明他们的人生选择是对的。

他们大多是高度意识形态化的人,有些逢中必反,其中不少人连语言风格都停留在上世纪80年代。他们已经失去了同中国主流社会正面互动的能力,出于某种目的,他们中一些人甚至与“藏独”、“疆独”搞到一起,想从西方对那些分离主义势力的支持中分一杯羹。这使他们进一步走进死胡同。

海外民运人士的人生轨迹具有标志性意义。他们的经历证明了极端政治对抗在中国没有前途。中国是蓬勃发展的社会,中国体制的反思精神和改革意愿都很活跃、真实,在中国搞政治对抗会将自己推向极端,从而盲目反对中国的进步和成为普遍共识的一切。这必将把自己逼到中国最广大人民群众根本利益的对立面。

需要指出的是,有些海外民运人士曾在上世纪80年代末深刻影响了中国大众舆论,当时他们左右人们看法的能力,直到今天中国的舆论领袖无出其右者。出走国外后,他们一度组成联盟,对“推翻”中国体制充满信心。他们之后政治上的失败和人生空耗如此没有余地,令人长叹。

大概没有人能比民运人士自己更清楚他们走错了路。他们需要思想上痛切反思的能力,以及向社会展示这种反思的勇气。否则他们就是时代风中刮过的尘沙,继续折腾或者纠结下去不如随遇而安了。(作者是环球时报评论员)

来源:环球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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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内外民运人士策划六四25周年“重回天安门”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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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香港市民在维多利亚公园参与纪念“六四”事件的烛光晚会。 (法新社图片)

继1989年民主运动的学生领袖王丹本月初在美国发出“六四”25周年“天下围城”的号召后,海内外的民运人士周日通过海外“参与”网站发出了题为“是时候了–六四25週年重回天安门”的倡议书,号召在明年6月4日,万人齐聚天安门,悼念“六四”25周年,以非暴力革命的形式“结束一党专制”。倡议书还配以美国和德国拍摄的以反法西斯为主题的电影《V字仇杀队》的海报,配上文字“我们只要赢一次,他们就永远输了。”该活动还在推特上设立了同名账户,开放给公众讨论。

北京社会活动家胡佳周二对本台记者证实他是活动组织者之一,“重返天安门”活动的策划早在两个月前“六四”24周年纪念活动前后就已经开始:“现在这个‘重回天安门广场’实际上就是起源于今年的‘六四’之前,包括我们号召黑衫(散步)、重聚天安门广场这一系列活动。而且我们认为在天安门广场以外的区域,发生天安门屠杀的整个区域,从木樨地到六部口等,当天都应该有人能回去。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