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铭:重回天安門——紀念六四慘案二十五周年

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中共當局在首都北京出動數十萬正規部隊,血腥屠殺為反對貪腐爭取民權而和平示威的學生和市民,造成數百乃至數千人死亡,更多人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這就是震驚世界的六四慘案。

中共當局自知犯下滔天罪行,二十五年來無時不在掩蓋事實、隱瞞真相。他們的宣傳工具絕口不提六四,他們對互聯網上有關六四的言論一律刪除封殺。他們蒙上眼睛就以為看不見,捂上耳朵就以為聽不到,恨不得能人人都徹底忘記六四,以便他們逃避罪責。可事實上,第一個永久性六四紀念館於今年四月在香港落成,曾親自參加學運的流亡學者吳仁華精心編纂的日誌《天安門事件逐日記錄》幾周前正式出版,美國國會昨天以壓倒多數通過決議紀念八九民運二十五周年,而在中國國內也先後有河南、北京等地的進步人士公開紀念八九民運二十五周年。可見世界並沒有忘記八九六四。中共當局的行為只能起到欲蓋彌彰的效果。

中共當局掩人耳目不成,只好撕去最後一點法制偽裝,窮兇極惡地把所有參加八九六四紀念活動的進步人士全部以「尋釁滋事」罪名予以拘押,哪怕只是參加私人家中座談的也不放過。這些文盲連什麼是尋釁滋事都搞不清楚,以為就是找事兒,就是不聽話。倒是喉舌《環球時報》識一點時務,不說這些人「尋釁」而只說他們「死磕」。所謂死磕就是認死理,就是堅持原則、據理力爭,就是「你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給你一個說法」。當下的中國,這種死磕的人實在是太少、太彌足珍貴。正因為有太多的人甘願逆來順受、委曲求全,我們的國家才會淪為全球屈指可數的獨裁暴政之一,我們的人均GDP和社會福利投資才仍然敬陪各國末座,我們同胞的個人權利和生命財產才沒有任何保障,我們才會眼睜睜地看著權貴們掏空我們的國庫、耗盡我們的資源、敗壞我們的環境而束手無策。為了我們的下一代,我們必須有所行動。

今年海外八九一代倡議舉行「重回天安門」等活動以紀念六四慘案二十五周年。無論他們的行動是否能夠成功都值得大力支持。這是因為積極開展活動總是勝過消極等待死亡。事實上,他們的行動尚未開始就已經先聲奪人,讓中共當局如坐針氈、如臨大敵。即便由於中共當局嚴加防範而無法按計畫重回天安門廣場集會遊行也沒有關係。一方面,能夠調動他們,消耗他們,這本身就是一種成功。另一方面,我們可以從行動中總結經驗,學會更有效地行動。我們有比他們更多的機會,隨時可以騷擾他們,嚇唬他們,讓他們的神經處於高度緊張狀態。久而久之,他們總有懈怠的時候,而我們總是有機會可以捕捉。

總而言之,六四英烈的沉冤必須得到昭雪,他們的遺願必須有人實現,而我們年輕時的激情和理想也應該重新點燃。重回天安門的倡議應該說是可以實現這一系列目標的一種嘗試,值得支持。

謹以此文和下面這首小詩紀念六四慘案二十五周年。

重回天安門

那年春夏我在廣場,
心中充滿美麗的期望,
民主自由是我所求,
公平正義是我所想。

難忘六四那天早上,
槍彈撕破我的夢想,
生離死別的是我的至愛,
不堪回首的是我的廣場。

輕輕向你說聲再見,
從此離開你──我的廣場,
不再哭泣,不再悲傷,
獨自一人漂流四方。

可我忘不了你,
忘不了你──我的廣場。
重回天安門,
重拾舊理想。

美国会通过决议案 纪念六四民主运动25周年

美国国会众议院5月28日傍晚以379票对1票通过了一项决议案,纪念89六四天安门民主运动25周年。

决议案要求中国政府尊重公民集会自由、言论自由、宗教自由和其它所有的基本人权,尊重法治,停止审查有关1989年天安门暴力镇压的信息。决议案还要求美国政府在与中国的双边关系中,把人权、民主和互联网自由摆在一个更高的位置上。

决议案表达了对参加天安门民主运动遇难者,被关押者和受虐待者及其家属的同情,支持所有通过和平方式推动人权与法治的努力。决议案还谴责了中国政府持续践踏人权的行为。

决议案呼吁美国国际广播局董事会采取适当的措施,避开中国的互联网审查,向中国民众提供有关天安门广场屠杀的信息。

决议案要求美国政府在与中国的对话中把包括宗教自由在内的人权问题作为双边对话的一个更为首要的议题,并向美国驻联合国人权委员会的代表发出指示,提出一项呼吁审查中国人权状况的决议案。

这项决议案还呼吁中国政府对25年前的暴力镇压提供一个完整的说明,停止对要求享有宗教自由、言论自由、结社自由和互联网自由的中国公民进行的骚扰、拘押和酷刑,释放所有因参与六四民主运动而仍然被关押的囚犯,允许因六四事件而流亡海外的人在没有惩罚威胁的情况下回国,结束对互联网、媒体以及学术界有关六四事件讨论的审查。

这项决议案是由众议员克里斯·史密斯提交给美国国会外交事务委员会的。史密斯议员说,提出这项议案就是为了向“作出极大牺牲的成千上万和平的中国活动人士致以敬意”。他说,“我们必须继续在美国国会纪念天安门屠杀,直到中国人民可以在不受骚扰和抓捕的威胁下公开讨论天安门民主运动的意义为止。”

大型行为艺术作品“六月飞雪”将于六月四日闪电呈现

大型行为艺术作品“六月飞雪”将于六月四日闪电呈现

六月飞雪,勇士血染街头;重回广场,英灵魂兮归来。

大型行为艺术作品“六月飞雪”将于六月四日闪电呈现,届时,万千刊印“六四”真相的雪白纸片将从天空飘扬而下,象征千百英灵,魂兮归来。

哪怕你扔出窗外的只是一张白纸,但谁都知道上面写满了血泪与控诉。

如果你在高楼里工作,也请于六月四日上午共同参与“六月飞雪”行为艺术,很简单,将尽可能多的雪白纸片或是冥币扔出窗外即可,任其随风飘散。如果是复印了“六四”内容的白纸更好。

“六月飞雪”操作很容易,到文具店买一包A4纸或冥币,在“六四”当天上午,撕掉包装,把纸从高层楼宇的临街楼道口或洗手间窗户扔出去即可。

一个小区或一条街道,只要高层楼宇里有一个人响应此活动,就可以造成震撼的效果。活动成本低风险小效果明显,不妨踊跃参与。

张纯:“六四”我们重回天安门!

APTOPIX Hong Kong China Tiananmen

六四民运一晃过去了二十五年。
当年我们提出的所有诉求,
至今非但没能实现,
相反地,
六四过后中共大肆从精神物质等诸方面,
大大加深加重了对中国老百姓的奴役。

为此,
我们别无退路与选择,
只能重回天安门重回当年各自的诉求地,
重新提出我们当年的诉求!
今年煽动组织不成功,
总结经验教训后明年六四重来,
明年还不成功那就后年再回来……

只要革命未成功我们每逢六四都煽颠!
只有这样,
才能由表及里治愈国人身上的怯弱奴性焕发出革命的血性,
完成从胆怯、好奇、围观到参与的涅槃重生……

倘若没有一九一一年十月前十七年间,
全国发生过大大小小的二十九次武装起义,
哪会赢得一九一一年十月十日辛亥革命的胜利?

因为量变的积累必将迎来质变的飞跃!
誓将六四雪耻为中共的祭奠日!

作者:张纯
来源:http://tw.gigacircle.com/245717-1

请在六四这一天,让全国响起《你可听到人民的怒吼》

请在六四这一天,打开你所有的播放设备开大音量,放在门前窗口、或是随身携带走到街上及交通工具上,播放这首《你可听到人民的怒吼》。

直接收听及下载: https://soundcloud.com/wenyunchao/do_you_hear_the_people_sing

电驴下载:

音频版本: ed2k://|file|你可听到人民的怒吼.mp3|2249691|BF057516DD30E5FA883AF09AA0058836|/

带中文歌词的视频版本:ed2k://|file|你可听到人民的怒吼.mp4|11974585|5725DA5B8616890ED7B79D579FB422E8|/

“重回天安门”运动选定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广场作为后备场地

经仔细评估讨论并经实地踩点后,“重回天安门”运动选定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广场作为后备场地。如当局采取停运列车进京等措施对北京实施全面封城,则自动启用洪山广场作为集结地。

百年前,武昌起义的成功发动,最终结束了中国两千年的帝制政体,建立了亚洲第一个民主共和国,是亚洲和中国走向民主共和的开端,在中国历史中具有里程碑意义。

“八九民运”期间,在武汉,有几十万学生和民众游行,在长江大桥、武汉关下、省政府、市政府门前,数以万计的游行队伍川流不息。游行的高校学生遍及武汉三镇各主要交通要道,每天游行的人数都保持一万人以上,武汉地区三十五所高校几乎都参加了游行,一直持续到“六四大屠杀”之后。

武汉凭借其便利的水陆交通条件,在历史上就拥有“九省通衢”的美誉。现在是中国铁路“两纵两横”的交汇点,全国路网主枢纽和客运中心,交通便利,便于响应“重回天安门”运动的人士紧急集结。

武昌有个首义广场,更具历史意义,但考虑到面积交通等条件,最终选定了同在武昌的洪山广场作为“重回天安门”运动的后备场地。洪山广场邻近湖北省政治中心省政府,面积大,交通方便,电车1路、地铁2号线及4号线均途经洪山广场。

洪山广场是否启用,完全取决于当局对“重回天安门”运动的反应,如当局采取停运列车进京等措施对北京实施全面封城,则自动启用洪山广场作为集结地,不再另行通知。

响应“重回天安门”运动的人士可在肯德基洪山家乐福店一带聚焦后,视情况转移至洪山广场;如届时洪山广场亦被完全封锁,可转移至省政府门前或沿民主路游行前往首义公园。

重回“八九民运”时的诉求,亦是“重回天安门”运动固有之义。不能赶往北京或武汉的响应运动的人士,可自行前往所在城市的中心广场,默念或公开提出“八九民运”时的诉求“反腐败、求公义、争民主、为自由”,既是牵制,也是远程参与。

自由男:528到628,我们在北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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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到了,他已经25岁了,全国人民都去北京吧。民主在北京,人权在北京,财富在北京,资源在北京,关系在北京,只要是我们所向往的,一切都在北京。

北京欢迎您!来自四面八方的飞机、火车、汽车,满载滚滚人潮而来,你们知道他们都是来干什么的吗?只是为了争取自己应有的权益,寻求社会的公平与正义。

六四到了,我们的选票就在那里。北京却被中共占领,中共号令全军,已在全国范围加强戒严,把所有活跃公民都控制了,我们潜水的他们不知道,我们就口口相传,号召大家准时都去北京吧。

在北京寻真正属于我们的梦想,寻找本属于我们的权利,我们要工作,我们要上学,我们要做生意,我们要名气,我们要地位,我们要建立幸福家庭,我们还要与党官搞好关系,为了这一切,我们必须只有去北京。

5月28日到6月28日,这才是一个最美好的日子,人世间最能振奋人心的黄金月,草木皆兵的中共肯定会冤枉好人,凡是看到无辜者遭遇匪兵的抓捕,旁观者都应一拥而上,要求其立刻放人,如果你不这样,下一个抓捕的一定就是你本人。

因为中共已经疯了,他们以为他们控制了所有活跃的公民,他们的江山就稳固了,但这亿万潜水的公民,他们又怎样控制得了?无论你安排千万辆坦克来巡逻,这都无济于事的。

北京是属于全中国人民的,北京本来和平、安详、泰然自若,如今却被中共搞得极紧张,彷佛天兵天将的降临,做贼心虚的中共怕死了,那就干脆投降吧,凡是与人民为敌的,一定都没有好下场。

调转枪口,指向独裁者,逼迫习近平及其帮凶就范,让其立即顺应民意,开放报禁和党禁,彻底还权还政于民,释放在押的所有政治犯,让国外流亡者全部回国,与他们选举产生的代表举行和平谈判,把称为国保的人全部抓起来,全中国人民才会有真正的幸福路。

在今日时代,互联网和手机通讯极尽发达的时代,谁还能掩耳盗铃,欺世盗名,屠杀无辜,而瞒天过海?

人类自有了共产主义,人民就做稳奴隶,时刻受制于官权,下级给上级做家奴,任其胡乱妄为,还大气不敢吭。

共产专制早该结束了,现在才是最佳的时候,那就让我们共同努力,口口相传,号召全民按时都去北京,党天下就会不战而亡。

孙文广:学习浦志强去广场悼六四——纪念六四25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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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作者与刘荻、大学生去天安门广场纪念六四

1989青年学生浦志强,去天安门广场示威、绝食。六四前夕,在重兵包围下,凄风苦雨中,他当众发誓,如果活着出去,每年都会回来凭吊。后来,他兑现誓言,20余年,每年六四前夕都要去广场。结了婚,带着夫人,生了儿子,一家三口约上朋友去广场,他的执着、坚毅值得我们学习。今年,因为参加纪念六四,他被关进监狱,我们应该追随他的足迹,去广场纪念六四,这也是对被抓五君子的声援。

(一)浦志强的六四情结

2006年,我要去天安门广场纪念六四先烈。途中,被济南公安从北京火车站押回济南(见本人所写《广场行思录》),后来在网上看到关于浦志强的报道,2008年我去了北京,在陈宝成的引导下,登门拜访老浦,听他介绍自己的过去。

现在根据我听到的、和网上查到的采访报道,综合写出浦志强的六四情结来,介绍给大家:

89六四之前,合围广场的戒严部队到达了指定位置,但尚未开始清场。就在这个时候,浦志强告诉身边的同学们:“纪念碑将会见证我们的死,但是假如能活着出去,此后每年的今天,我都会再回来,来这里凭吊所有无辜的死难者”。

这句话竟然成了他许下的一个愿,一个可能需要终生来还的愿。从1990年至今,他所有的6月3日都来广场盘桓,从未间断过。每到这一天,他们夫妻都要约上若干好友,从1995年起还带上了儿子,来到纪念碑的脚下想想心事。他说:“每年的6月3日,也是我忏悔的日子,我都要在此地拨通丁子霖老师的电话,以便这位白发苍苍的母亲,能如期收到儿子的问候。我们的心态一年年平和起来,这是因为仇恨的蓄积于事无补,冲突的化解需要宽容,但这一切和解的前提,都只能是放开言论和说出真相,让敏感的事情不再敏感。我相信,一定还会有人像我们一样在坚持。”

从我的接触和阅读中,可以看到浦志强是一个既有勇气又有担当的践行者,2006年,他发了几十个短信给朋友,也给了公安,说他六四前去天安门广场,结果公安立即行动起来,“护送”他去广场,第二年,用传唤的方式剥夺了他去广场的权利。今年,六四前,终于把他关进了看守所。

87岁的大律师张思之,去探监,表示宁愿在坐牢也要为浦志强辩护。我们更应该用各种行动,包括去广场悼念六四,声援浦志强等五君子。

(二)学习浦志强去广场纪念六四

六四开枪镇压学生运动,这是中国20世纪最大的惨案之一,现在经历过那场运动的很多人,包括党内比较开明的人,都认为现在应该“翻过来”,要公布真相,为死难者受害者恢复名誉,进行经济赔偿。但人们盼了一年又一年,至今已过25个春秋,中共中央对六四至今没有反省,邓小平定了“反革命暴乱”,后来又改成了“动乱”“政治风波”,当局至今不愿面对事实,对此,我们怎么办?

践行者浦志强二十余年走过的道路值得我们学习,用行动纪念六四,去广场纪念六四,宣扬学生运动的意义,给当局施压,唤起民众争民主争自由的热情。

我们应该学习浦志强,像他那样,带着家人,约着朋友,每年六四前夕,去广场走走看看,他践行了20余年,去广场的行动并没有带来太大危险。

(三) 去广场表达民意,聚集人气,是在专权国家实现民主的重要途径

进入21世纪,在很多没有实现民主的国家,在推动变革中,遇到的最大难题就是,当权者垄断了媒体,没有公正的选举,不准成立反对党,公民的表达权利遭到剥夺,又没有独立的司法。在这种情况下,如何推进民主进程?经过多年的探索,人们终于找到了“广场道路”,把广场作为表达民意、交流观点、聚集人气的中心,最后推动变革。这种例子很多。在突尼斯、埃及和乌克兰,由于民众到广场聚集示威,最后实现了国家的和平变革。其中也有像利比亚那样的,卡扎菲开枪镇压广场示威民众,激起民愤,民众拿起武器建立反对派的武装,和平示威转变成武装对峙,最后卡扎菲被击毙,他的几个儿子正在接受审判,利比亚实现了变革。而中东的叙利亚正处于武装对峙中,乌克兰两次变革都是充分利用了广场聚集的威力。

(四)去广场如何减少风险

六四的镇压,在民间留下了深刻的精神创伤,但是如果认真分析六四的过程,也可以看到只是到广场和平的聚集,风险相对比较小。据最后离开广场的一些人说,广场上发生的流血事件不多,被击毙者,绝大多数都是去阻拦军车的一些市民和学生,当然对这些死难者,他们的勇敢、他们的献身精神,应该受到我们的敬重,下令开枪者必然会受到历史的审判和谴责。但如果再有一次广场聚集,再出现军队的介入,面对一些带枪的士兵,我们就应该劝说民众不要以肉体之躯与带枪的军人抗争。

企图说服戒严部队的战士,是极不现实的想法,这些战士受到封闭式的管理,进入北京前强制他们反复学习人民日报的“426社论”,战士们根本无法了解真实情况,他们对示威的学生,是抱着敌视的态度,试图去说服这些战士,让他们转变观念是极其困难的,上级给他们下了死命令,要按时进广场,情急之下他们就会开枪。

如果我们再有机会去广场,就应该像浦志强那样理性和平,去广场走走看看,和朋友和家人一起谈谈心叙叙旧。照个相,留下历史的纪念,让社会上和体制内高层的一些人知道有很多人在纪念六四,要求正确公正的评价六四。使他们认识到六四没有正确的结论,社会不可能稳定,任何政党如果不能正确的评价六四,他就不可能受到民众的支持。1989年的5月,在北京一度有三百万人上街,如果这些人中有4%的人去天安门广场,那将会有10多万人,这些人的聚集会给当局带来很大压力。如果党内、体制内很多人都认识到六四应该平反,少数人顽固不化,就会受到孤立。曙光将会出现。

孙文广 2014年5月15日 于山东大学 电话 13655317356 0531—88365021

魏京生:赞重返天安门运动

最近有一批朋友正在发起一个运动,在明年六四的时候重返天安门广场。以此作为推动中国走出一党专政的标志性行动。中共的报刊立刻加以嘲笑,说是海外的几个民运掀不起什么风浪。还有一些酸葡萄似的讥讽,就不一一列举了。

参与发起这个运动的,不仅仅是八九年参加过天安门民主运动的一代人。还包括从反右运动以来各个时代受到中共政权迫害的人;民主墙时代以来因为争取民主自由而受到迫害的人;以及八零后九零后的年轻人。这可不仅仅是什么海外少数人。

何况还有同情和支持他们目标的大多数中国人。仅仅是参加过八九年上街游行的,就不是少数人吧。其中包括了很多共产党员和政府官员。从民主墙到天安门运动,仅仅十年。民主自由的思想就得到了大多数中国人的认同。从天安门民主运动到现在又是二十五年了,难道中国人民的思想会倒退了吗?这是中共的梦想,但肯定不是现实。

中共的御用文人讥讽嘲笑的理由,是前几年仿照中东国家的茉莉花革命而发起的也叫做茉莉花革命的运动,不成气候。于是就推定出重返天安门运动也不会掀起什么风浪。这好像是在忽悠中共领导人吧。历史上有不少马屁精在讨好皇帝和权臣的时候,不自觉地把他们给忽悠了。终于酿成大祸。这次好像也是历史的重演。

八九年的那场运动虽然在中国被镇压下去了。但却在世界范围内改变了历史,导致了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集团崩溃。一下子出现了十几个走向民主的新国家。这在世界历史上也许只有第二次世界大战可以比拟。是二战之后和平竞争、和平演变大趋势的结果。

中国的在那一场大革命中没有成功,有它的必然因素和偶然因素。但是历史的大趋势会一次又一次地冲击专制的壁垒,直到成功的时候为止。专制统治集团则没有必胜的把握,只能是熬一天算一天。把老婆孩子和钱包送到民主国家的安全地带藏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遭到造反民众的清算。

八九年在中国没有成功的必然因素,是人们虽然知道民主的果实很好;但不知道摘桃子之前的风险。没有做好对付毒蛇猛兽的心理准备,让邓小平和他的那帮子阴谋家们轻易就得手了。苏联和东欧的人民显示出更多的坚定性和理智的目标;再加上政府内有更多明智的官员。所以成功地进行了和平演变。把体制转型的代价降到了最小。

在这个过程中。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的功劳最大;而赵紫阳的罪恶仅次于邓小平和李鹏。习近平说什么苏联当年更无一人是男儿,只能证明他患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自己家受迫害却又替加害者打抱不平,这确实有病。或者是像戏曲赵氏孤儿里那样,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八九年没有成功的偶然因素就是赵紫阳和邓小平。人们没想到赵紫阳优柔寡断放弃了责任;确实不如当年的英明领袖华国锋。错失了给中国带来根本性变化的机会。人们、至少是多数人没想到邓小平居然嗜杀成性,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用军队屠杀首都的老百姓。而军队居然不像德国军队那样违抗非法的军令。军人缺少思想准备和是非不明,是非常重要的偶然因素。同时也是全社会缺少思想准备和目标不明确的必然因素的一部分。

如今还有这些必然的和偶然的因素吗?经过那场大屠杀和二十五年的时间,如果不是智商太低,不会有人认不清中共的邪恶本性。二十五年来官僚资产阶级的形成;贫富差距的极端化和法制的倒退。使得当年对中共的不满发展到如今的仇视,很少人还对中共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了。现在发生革命,老百姓和军人们都会做出不同于当年的反应。

还会有偶然因素吗?不敢保证。至少赵紫阳和戈尔巴乔夫的下场可以供现代赵紫阳作参考。顺应民意和历史的潮流,你就是男儿。在国际国内和历史上都留下美名,不会落得受软禁和内心自责的境遇。希望习近平也许是韬光养晦,想想老爹和老百姓就能克服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接受邓小平的教训,不去为自己掙一个千古骂名。

但那只是希望不是现实。我们老百姓一定要做好两手准备。也许习近平李克强集团克服不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也放不下尊荣富贵的地位。也许他们顶不住强大的官僚资产阶级利益集团的压力。被迫执行邓小平的遗愿,对老百姓的反抗和革命再一次血腥镇压。从他们现在的表现来看,这种可能性很大。

所以我们老百姓和民主派都必须做好两种思想准备。不放弃和平演变的可能,努力发动各种方式的冲击,说不定哪一次就成功了。像苏联和台湾那种结果不是很好嘛,何必搞成军阀混战或者奇奥塞斯库呢。

在遭受镇压和再次天安门大屠杀的前景之下,我们只能进行暴力反抗。就像当年的美国先贤们一样,拿起武器来捍卫自己的权利和利益。创建出一个新中国。用暴力反抗暴政,是人类的天赋人权之一。没有暴力反抗的可能性;就没有和平演变的可能。一切掌权者都是被迫交出权力,所谓的自愿放弃权势只是个远古的神话。

NTDTV: Calls for a Return to Tiananmen Square Could be Straw That Breaks the Camels Back

Bei Feng (Yunchao Wen) , a Chinese media person based in New York, has recently planned a June 4th 25th Commemoration. This is called ‘Return to Tiananmen Square’.

The event calls for exiled democracy activists, as well as volunteers who work for democracy and human rights, to return to China in 2014. It is suggested that they gather in Tiananmen Square on June 4, together with mainland activists. It is hoped that this may provide an opportunity to reach the goal of ending the one-party dictatorship.

The proposal states was published on the internet on August 11. It announced that the goal of the June 4 25th Anniversary: Return to Tiananmen Square’ is a non-violent revolution. It is to “end the one-party dictatorship”.

The action calls for tens of thousands of people to gathertogether in Tiananmen Square at 10am on June 4, 2014.

Feng Congde, who served as Vice Commander in June 4th 1989 in Tiananmen Square, spoke to VOA. The aim of this action is that, “as long as we win once, they will lose forever,” and end one-party dictatorship. He thinks that it is difficult to reach this goal, but it is very easy to achieve a year-long war of attrition on stability of the regime.

Hu Jia, Beijing activist: ’24 years on,  we are still under one-party dictatorship. We still do not have citizenship rights, nor political rights. The regime advocates ‘anti-profiteering’ and ‘anti-corruption’. The requirement for fairness, justice and freedom during the period after 1989 has still not manifested. 24 years can be a generation. Can we still wait?”

In the coming year, the proposal calls for a full mobilization of China’s hundreds of millions of landless peasants, and urban demolition victims. It also calls for the tens of millions of unemployed graduate students who have not found a job in recent years. This is in addition to calling on the millions of petitioning soldiers, dismissed private school teachers, and laid-off state-owned bank employees. It aims to have tens of thousands of people gather in Tiananmen Square.

Hu Jia: “I think everyone should express their voice. It is not only about returning to Tiananmen Square. Many people who are unable to go to there can still be an advocate and take part.”

The people responsible for publishing this action is Bei Feng, a media scholar visiting the U.S.  Bei Feng spoke to ‘Deutsche Welle’, saying that this action has been formed naturally by a group of people who have the same wish. In the beginning, it was former student leaders in the 1989 student movement, as well as overseas democracy activists. Now, it has been extended to a lot of Chinese netizens.

Chen Kuide, Chief Editor of ‘Overview of China’: “The world’s trends are changing. China is one of the only five so-called Communist countries left and the last of the few stubborn resistances to democracy. China faces a situation where there are more than one hundred democratic countries around the world. Change is inevitable, and I think this is a common feeling for everyone.”

Next year will mark quarter of a century since the Tiananmen Square incident. The Chinese regime has still not formally redressed it.

The proposal stresses that the time has come to return to Tiananmen Square.

Chen Kuide: “The reason the proposal states the time is now is that the event has to be initiated. It does not matter if it the right time yet, or the right place, or with the right people, it needs proposing.”

The proposal further states that now the Chinese economy is fragile like an eggshell. Any movement that brings pressure on the system to try to maintain stability may be ‘the straw that breaks the camel’s back’.

Hu Jia: “This actually represents a mindset of this era, and reflects how you have to prepare, and accumulate support. This is not just isolated incident, but it says that this is to mourn the past. It is actually also corresponds to the present, and the future. We have been suppressed for such a long time.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CCP) brainwashes the people to remove their memory of history. Now we are going to tell the CCP that it cannot achieve this.”

One of the organizers of the action, Beijing human rights activist Hu Jia pointed out that the CCP has no rights to vindicate June 4. However, the CCP must give an accurate account of history, and with this, cannot escape judgment.

Source: NTDTV